谁不知道喝茶是句客气话,哪是口渴不渴的事?
严正拒绝喝茶,那就是不给情面……
更让他奇怪的是,今天陈局长,是穿着警服来的。
按理说,他请陈局长来,陈局长该是低调些啊。
毕竟他这别墅是私人场所。
陈局长就这么穿着警服大摇大摆地过来,岂不招摇晃市,让人说闲话?
“陈局长,我一个南方经商的朋友,刚从徽山带回来的毛峰,天下名茶出徽山嘛,您尝尝,绝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韩秉德一边说着,一边冲保姆使眼色。
言下之意,让她接着去倒茶。
保姆赶忙沏了茶过来,给陈局长倒上一杯。
“陈局长,您用茶,刚沏的毛峰。”
陈冬青看都没正眼看,也没落座,就那么站着,一言不发。
保姆只得先把茶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韩秉德摆了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
“陈局长,今天怎么那么拘谨啊?来到我这寒舍,您还有什么客气的,哈哈哈哈。”
陈冬青笑了下,缓解下尴尬的氛围。
“韩秉德,我今天可是来办公事的。”
“公事?啊,对对对对对。”
韩秉德想着,今天请陈冬青局长过来,一则是对儿子法外开恩,二则,自然是对打儿子的人,绳之以法。
陈冬青局长说“办公事”,也没毛病。
“陈局长,昨天发生的事,我也做了了解,犬子是调皮了些,跑到台里,捣了乱,可他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吧?那个叫王武的,把他给打成了那样,这事,陈局长您看,该怎么办?”
韩秉德给陈冬青递上一支烟,陈冬青没有接。
他自己放到嘴里,点上,抽了口。
“韩秉德,你不必颠倒黑白,昨天的事,我们局里上下,几乎一夜没合眼,已经全部调查清楚了,事实证据明了,没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陈冬青淡淡道。
韩秉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什么个情况?
这还是他认识的陈冬青嘛?
今天把他陈冬青请来,可不是说,他只能请得动陈冬青。
而是他要对付的那个“王武”,请他陈冬青来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