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住村长家里去,让他们一家伺候咱们。”
“走,去村长家。”
更有人大手一挥,怂恿大家往村长家去。
村长胡国安当然知道,这是在给他施压呢。
胡维岳这会儿油盐不进,村民们有气没处撒,自然得找替罪羊。
换句话说,今天胡维岳不担责,就得他胡国安担责。
胡国安赶忙拦住。
“别别别,你们别着急啊,我现在不正处理着嘛?又没说不给你们说法。”
“哼,你瞧胡维岳这个样子,他能给什么说法?”
“就是,又不能弄死他去。”
“我们挨了打,家里鸡圈、羊圈、猪圈都被砸了,这损失算谁的?”
“要不是他胡维岳欺负人家胡秉章一家,能有今天的事嘛?”
“说的对,都是他胡维岳搞的事。”
村民们再次把矛头,指向胡维岳。
胡维岳依旧是抱着膀子,昂着头,任由村民们口诛笔伐。
村长胡国安这会儿可得撑起事来。
他要不硬气地站在村民们的立场,下一步村民们就会去他家闹事。
“胡维岳,别以为你装傻,就没你的事了,今天这事,责任划分很清楚,就是你胡维岳欺负胡秉章一家引起的,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。”
胡国安指着胡维岳,怒斥道。
胡维岳以不变应万变。
任由村民们和村长指责。
他就一个姿势,抱着膀子,昂着头,理都不理。
“村长,你到底能不能行?不能行,我们就去你家住去。”
“对,他要这么坐一天,我们陪他到天黑啊?”
“我们可没耐心陪他,你要是解决不了,我们住你家去。”
“就是,什么时候能有结果?”
村民们这会儿可找着窍门了。
既然胡维岳死猪不怕开水烫,跟他说再多,也是无用。
找村长就行了。
让他来做主。
村长无论如何,也不能背这口大黑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