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姓甚,我是甚家人,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我们自己家的事情!”甚凝双不屑地瞥了岳倩云一眼,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她今天来,就是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。
她围着病床慢慢悠悠地走了一圈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床上的甚珈祈,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待宰的猎物。
她不着急,不忙慌地说:“听他们说,你从醒过来之后,就一直没有什么反应,也没有说过话,不会是傻了吧?”
此时的甚珈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“听说你被绑架,这么久不会和绑架犯发生了些什么吧!不会……” 甚凝双的话还没说完,岳倩云眉头一皱,连忙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严厉地说:“我请你出去!!!马上滚!!” 说完,她手指向门口,作势要推甚凝双出去。
甚凝双用力甩开岳倩云的手,恶狠狠地说:“别给你脸你就充大爷,我还轮不到你来管!”
说完,便要上前用力推开岳倩云,倒是承欢赶紧上前,扶了一把她。
承欢双眼圆睁,怒目而视,大声地质问甚凝双:“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!要是因为你这一通胡言乱语,孩子出了什么事情,你信不信你马上就得再进监狱一趟!!” 承欢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愤怒让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,她死死地盯着甚凝双,恨不得将这个恶意满满的女人看穿。
“你凭什么管我,你谁啊!” 甚凝双瞪大了眼睛,毫不示弱地直接怒怼回去,她双手叉腰,身子前倾,一副要和承欢干架的架势,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张狂。
“别人管不了你,我管不了你了!”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,从病房门口陆续走进来了几个人,正是甚长峰和金念儿。刚刚说话的正是甚长峰,他迈着沉稳的步伐,声音低沉而威严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,眼神中透着熊熊燃烧的愤怒,他那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甚凝双,就好像在说,他绝不允许有人在自己女儿的病房里如此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