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是星紫。
“如何?”
星紫望着陆启霖,眸中闪过一丝歉疚,“人醒了,但余毒未清。以后每隔半个月都要逼毒,每一次都是考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陆启霖皱眉,“你这话的意思是,不能根治?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星紫轻轻开口,“跟老天爷抢下来的人,谈何根治,就是贵为天子......”
想到屋里面那个也是皇帝,又改了口,“就是如天佑帝这般,不也没有彻底根治?”
否则,何须她与天南星一路跟随?
顿了顿,星紫郑重道,“走一步看一步,你也莫要伤怀了,你为他做的够多了。
发生这样的事,谁都不想的,但既然发生了,你就得接受。”
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陆启霖,“太上皇在路上时,常说一句话,世事无常,往前看。”
当然,她没说太上皇的后面一句话。
太上皇还说了,跟着陆启霖走,才知当皇帝也不过如此。
当皇帝好不好的,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要是太上皇总跟陆启霖在外,那她跟着太上皇,就乐意永远看着陆启霖。
陆启霖微微颔首,“多谢。”
抬脚进了正殿,迎面就见天南星和另外两个护卫互相搀扶着出来。
“他醒了,要见你,有事,你喊我。”
陆启霖点点头,扶了他一把,“你如何?可有大碍?”
天南星摇头,“无妨,这法子用得少,太生疏了。”
陆启霖走到了梁渊躺着的矮榻前,让叶乔和安九退回门口。
低头望着梁渊,缓缓坐下。
没开口。
梁渊面色苍白如纸,挤出一个笑容,“我,我现在这样,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,半路开香槟?”
未等陆启霖回答,他自顾自道歉道,“对不起啊,我都没坚持到你把这香槟酒酿出来,让你白忙活一场。”
他伸手,想去拉住陆启霖的胳膊,又有些不敢,重新落下。
“你要骂人的话,尽管开口。”
他不像一个帝王,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陆启霖无奈,伸手握住他泛着凉意的手,“你有什么愿望吗?”
听到这里,梁渊望着他的眼眸变得不可置信。
旋即,“哇”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“我真的没救啦?我第一时间就吃了你给的解毒丹了,真,真不能让他们再救一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