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,梁渊摩挲着那件外袍,脸色闪过动容。
“珠儿总算是长大些了。”
再过两年,他都快四十了,已然不在意年轻人所谓的情爱。
他要的是一个知冷热体贴他的女子,而非日日闹腾的小女孩。
感慨完,才摊开一本奏折,就听外头有人又通报道,“陛下,花荣姑姑求见。”
花荣?
梁渊一怔,这个名字有点陌生。
不过很快,他就想起来,这不是他母后早年惯用的梳头宫女吗?
他记得,很早以前就放出宫去荣养了,怎么还在宫里?
“宣进来。”
花荣年迈,算算年纪有四十多了,但干瘦的脸,行走又颤颤巍巍的,似乎有六十来岁。
“花荣姑姑,你怎么在宫中?”
等花荣行完礼,梁渊迫不及待问道,“当初母后薨逝后,你等不是都出宫了吗?”
花荣跪在地上,笑着摇头,“蒙先后垂怜,奴婢回去就嫁人了,倒也过了一段自由的日子。
可去岁,梁沛贼子登基为帝,他的正妻赵媚成了皇后,据说赵媚日日都为发髻梳妆发愁......
后来,她家的人强行把奴婢召进了宫,日日给她梳头,奴婢委婉告知自己年迈且老眼昏花,他就把奴婢的男人活活打死了,捏着奴婢的一双儿女要挟,每日需得想出新鲜发式......”
花荣说着,已近呜咽,泣不成声。
梁渊听了心有不忍,立刻道,“快起来,你有什么要求,尽管跟朕提,可是想要出宫?”
花荣却不答,反而道,“陛下,您小时候吃过奴婢做的桂花糕,说
御书房内,梁渊摩挲着那件外袍,脸色闪过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