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绯儿,你.......这得赔钱。”
谢绯撇撇嘴,“赔钱就赔钱,祖父年年将金玉堂的利润抽干,专给东北大营的兵贴补伙食,咱们又吃不到半点,挣多挣少有什么区别?”
郑氏一想也是。
揣着锦盒,出了门。
见谢宛宛还站在门口,笑着道,“那就麻烦妹妹了。”
谢宛宛笑着摇头,“没事,我骑马跑得快,不费什么功夫。”
说着,转身就走。
郑氏眼珠子一转,在背后叫住她,“宛宛,路上小心些,到了金玉堂,若是客人不讲理,你也不用客气。
你是咱们侯府的掌上明珠,万不能受委屈,被公爹和婆母知道了,定是要伤心的。”
谢宛宛摆摆手,“好,我知道了。大嫂,你放心,谁不讲理,我也不跟他讲理。”
“哎!”
......
陆启霖一行人在金玉堂等了许久。
眼看着到了午膳点了,都还未等到自己的红宝石,不由黑了脸。
“怎么,你们威远侯府当真要昧我家东西?”
若非威远侯府风评不错,且太子明确告知,说威远侯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之一,他可不会这般给面子。
掌柜擦着额头的汗,“陆大人再等等,很快就来。”
陆启霖起身,“这话听腻了,我要告到五城兵马司去。”
就是不知道昨夜五城兵马司抓内贼抓得如何了,今日有没有当差的?
正想着,就见一个年轻的女子匆匆跑了进来,举着手里的锦盒问,“喏,陆家定的金锁,本县主还回来。”
掌柜的如释重负。
立刻上前去接,“多谢县主。”
他还真没想到,县主会亲自来还,早上县主对他们分明爱搭不理,进了雅间就把他们赶出来了,对外传话也只让绯小姐转达。
谢宛宛瞥了他一眼,“客订的东西就一份不能拿,你得早点说,你若说了,我也不要了。”
绯儿还说这些东西就算是客订的,一般都有两份,拿了不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