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出口。楚默神情过于恐怖,林如愿咽了咽口水。
生气的楚默他还是不敢惹的。
就这么沉默着被抱着去了御书房批改奏折,期间林如愿想出来透透气也被楚默强行按进怀里不可以离开。
被楚默死死盯了一个月,林如愿耐心到了极限,脾气也上来了。
他去拉臭臭也死死盯着,给兔子都整便秘了!要不脸上的毛足够黑,还不知道要羞成什么样子。
第一次他忍了,楚默太舍不得他了。
第二次他忍了,刚回来不想分开他理解。
第三次他忍了,楚默一定是太爱他了。
……
第N次他忍……忍不了一点,他便秘了。
在楚默认真看桌子上小黑兔蹲着的情况下。
林如愿一溜烟的跳出窗户,在花花绿绿的草丛中找了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解决生理问题。
林如愿在草丛里躲着,黑黢黢的他如果不仔细看,在阴影的衬托下不容易被发现。
外面乱成一锅粥,到处都是宫女太监,还有侍卫在找皇帝的小黑兔。
林如愿从窗户偷瞄着楚墨,楚默静静地端坐于那雕花木椅之上,身形挺拔却仿佛凝固成了一尊无言的雕塑,周遭的空气都似被他周身散发出的沉郁气息所凝固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宛若冬日里最深沉的夜幕,又似被烈火灼烧后冷却的黑锅之底,没有丝毫的光彩与温度。
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潭的眼眸,此刻紧紧闭合,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怒涛,不愿让一丝情绪泄露于外。
林如愿目光不时地偷偷瞥向楚墨,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
楚默生气了!林如愿灵动的眼眸中充满了懊悔与不安,两只耳朵不安的抖动着。
算了,气气他吧,谁让楚默一点边界感都没有。
就算是兔兔也是需要隐私的。
趁着楚默久久没得到找到林如愿的消息他也坐不住出去寻找。
林如愿偷摸的从窗户缝隙里蹦跶进去,期间还被窗户绊了一下腿,脸朝地的栽进了屋里。
一蹦一跳的向着龙床而去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。林如愿拱了拱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趴在那里等楚默发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