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见他如此没大没小的对待苏老将军,当即呵斥:“怎能如此对待苏老将军!”
楚默一把拉住正要上前的副将,对他摇摇头。
林如愿没回头,耐心的解释道,“一会腐肉都要刮去,病人已昏死过去,但我怕他因疼痛身体起反应而咬舌自尽。这是预防用的。”
匕首削去腐肉,针线泡过盐水,然后缝合伤口,最后缠上绷带。
“好啦!”
军医不解,“为何把伤口缝住?”
林如愿耐心的给军医解释着缘由,还有他为何这么做。
听完后军医提壶灌顶,竟是扑通一声跪在林如愿面前。
“求您收我为弟子。”
林如愿慌张的想要把军医扶起来,“对于这些我只会缝合伤口,抓药看病什么的我属实不会。”
“您这手法已经足够我受用终身,在这战场上不知可多挽回多少将士的命。”
军医执意要拜林如愿,林如愿再三推辞,最后答应教给他方法,但拜师就不用了,军医这才作罢。
就在林如愿以为他可以和楚默卿卿我我的时候,军医说还有许多士兵受伤都需要医治,拉着林如愿就冲进了受伤的将士的营帐。
这里的士兵受的伤各种各样,到无外乎都是刀伤,林如愿很擅长处理这种明显的外部伤,很是得心应手。
三日之后受伤的士兵都已救治完毕。
在军中很快传来消息,说军营里来了位神医,只要不是当场毙命受伤基本都可救活。
林如愿在军营里水涨船高,谁见了他都恭恭敬敬的喊一声林军医。
终于有时间的林如愿要去找楚默算账,居然跟都不跟他说一声,抛下他就跑到这荒无人烟的边境来,就算是圣旨不可违抗,说句话,交代一下也可以的吧!
可是他好像忘了什么事儿。
算了,想不起来就不管了,找楚墨算账要紧。
楚默正在和一众将士商讨着三日之后的战争,他们的三位先锋均已受伤。
虽然昨日胜利,但三天的时间根本无法再战。
楚默:“我来当先锋。”
副将和其他参将都劝他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