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仪器发出沉重而漫长的声音,林如愿知道陆炎一离开了。
他只是短暂的感受到了伴侣的灵魂,就消失不见了。
没有急着去追伴侣的灵魂,林如愿拿出手术刀,刚刺入陆炎一的眉心就感到眼前黑——伴侣他还没带走呢!
——
大庆一百五十年,岁月的尘埃堆积在那座曾经繁华却又如今破败的冷宫之中。
冷宫深处,一株枝繁叶茂的桃花树孤独地伫立,仿佛也在叹息着时光的流逝。
树下,一阵痛彻心扉的哭声,如同破碎的琴弦,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。
桃花树下,林如愿孤独的坐着,他的头发被细心地挽起两个小揪揪,尽管有些凌乱,却仍旧不失那份清灵。
他身着一身淡绿色的宫女服,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如同一只在绿叶间穿梭的蝴蝶。
然而此刻,却已是低声哽咽,那份哀伤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。
原本灵动水润的小鹿眼此刻已是通红无比,眼皮都肿了起来。
他凝视着前方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