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。
行,玩是吧?
那你藏,我找。
——谁动了我的营养液,谁就得拿命来还。
就在这一瞬,阮晨光猛地一愣——那颗黑籽丢了。
那不是普通的种子,是带笑的鬼脸,笑得瘆人。
没人知道它为什么长那样,但谁都清楚:靠近它的人,骨头都能被蚀成灰。
他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这森林里,从头到尾就他一个活人,谁偷偷摸走了它?
不是人偷的,还能是风卷走的?
没空想了。
再磨蹭,命都没了。
“别啰嗦了,你们原地等着。”他咬牙吼了一句。
系统在他脑子里急得炸锅:“别走!这儿是死地!出去更凶!”
可阮晨光早听腻了——你早干嘛去了?现在说有啥用?
他低头一摸背包,匕首已攥在手里。
寒光一闪,心里却没底。
那玩意儿……不是野猪,不是熊。
是头皮糙肉厚、刀砍不动、火烧不焦的怪物,正从树影里慢悠悠踱出来。
那畜生个头大得像座小山,每走一步,地面都颤三颤。
可它不扑,不吼,就盯着他,像在看一个还没熟的果子。
“它……是来瞧瞧的。”系统突然弱声说。
“瞧什么?瞧我咋死?”阮晨光冷笑,“你当我是三岁娃?”
他往后退,背抵一棵老树,手指却悄悄捏住一撮黑土。
那是他藏的“荆棘籽”,毒得能让大象抽筋。
他猛地一撒——泥土飞溅,落地即生。
不到三秒,地上爆出一圈尖刺,乌黑发亮,带着倒钩,像活蛇一样微微蠕动。
它们不攻击,只是围成圈,等猎物自己撞上来。
系统慌了:“你疯了?那东西一碰就死!”
“我知道。”阮晨光没回头,眼睛死盯着那庞然大物,“所以,它得先碰我。”
那野兽停下脚步,鼻孔喷出两道腥气。
它没冲,也没退,就那样静静站着,仿佛……在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