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池子,声音低得像刀子刮地:
“这不是毒池……是陷阱。有人在这儿等我,用血肉养这东西,就为引我进来。”
他捏紧采样瓶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玩,那咱们,慢慢来。”
“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这事别再揪着不放了——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那虫子,是阮晨光亲手养的,专门对付被污染的地盘。它一瞅见金属玩意儿,立马往肚子里吞,咔咔几下就给嚼碎了、转化了,连渣都不剩。
说白了,这玩意儿原本就是冲着人心去的实验品。本来以为搞出来能帮大忙,谁成想——好处没见着,麻烦倒是铺天盖地。可这事儿吧,也说不准,谁让人心最难猜呢?
没人料到还会闹出这种事。或许在他们眼里,这地儿早就没救了,改不动了,认命吧。
后面的烂摊子,真不用再废话了。有些人啊,根本站不到别人立场上想想,你讲破嘴他们也听不进去。
“我真懒得跟你扯这些了。你有你的想法,我有我的路。再这么耗着,事儿也解决不了。”
阮晨光就一条心:先把这地给整回来。
他养的虫子可不是吃素的,一落地,土壤立马翻了个底朝天。黄土变黑泥,黑泥变肥壤,眨眼功夫,底下就透出股活气儿来。
他盯着那片地,脸色一沉,回去就让系统重扫一遍。
这次结果出来,直接吓一跳——原来那些坑,全被虫子悄悄填平了。
别人懂了,那就别磨叽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啥状况,啰嗦半天有啥用?
水源里那点微量元素,早被他吸干了。
一开始人人都说他疯了,可他讲过的话,从没走空过。
“这事我早料到了。你们不明白?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改变。”
他不想再跟他们掰扯了。对这些人来说,这点事根本不算事。
既然都看明白了,还搁这儿耗什么时间?
“行了,你们比我懂,我闭嘴。”
他抬手一抽,把水全吸了出来。
水质早就摸透了,处理起来跟拧开水龙头一样简单。
把水和土往一块儿一搅,咔——
地表瞬间泛起金光,像被夕阳镀了层金箔,温温热热地泛着光。
阮晨光嘴角一扯:成了。
他原以为会崩盘,没想到这么利索。
还聊啥?你们都明白,我还废啥话?
“我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。你们要是还想继续问东问西,后面的路,你们自己摸索吧。”
几个人嘴皮子都磨秃噜了,哪还值得他多说一句?
这地一改好,他立马就想走——家里一堆事儿堆着呢,哪有工夫在这儿当园丁?
可系统冷不丁弹出来一句:
“周边环境已净化,但地下潜伏风险未清除——此地可利用猛兽尸骸强化地脉,最佳施肥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