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儿……真是人待的?”有人喃喃。
“能怎么解决?你有谱?”有人问。
“我哪有闲工夫想这些?”那人撇嘴,“咱又不是来旅游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了?”阮晨光冷笑,“说了半天,不就是为把这摊子事摆平吗?”
他蹲下身,仔细瞅地。一开始以为这儿空得能跑马,可越看越不对劲——哪儿都透着邪乎,像是有东西,藏在每片叶子底下,每一滴露水里。
“你不觉得,这儿怪得有点……太满了吗?”有人小声问。
他愣了一下:“哪儿怪?不就是冷点?”
“可你想想——”那人压低声音,“树叶枯了,苗死了,可咱们种的那些‘厚皮货’,为啥活得好好的?”
阮晨光一颤——他忽然发现,自己刚栽的小树苗,全蔫了。冻得发黑,一根都没撑住。
可那些“皮厚植物”——根扎得深,叶裹得紧,愣是扛着这鬼低温,活蹦乱跳。
他抬头,望向远方那片灰蒙蒙的林子。
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:
不是这地方想杀人。
是这地方……在挑人。
阮晨光后背一阵发凉,不是因为风吹,是那股寒气,像有生命似的,一层层往骨头缝里钻。温度不但没升,反而越往下掉,像是有人在暗地里把整个空间的暖意全吸走了。
他起初没吭声,可这事儿太反常。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他得赶紧想办法,不然真要冻成冰棍。问题是——这低温到底啥时候是个头?是会降到谷底再反弹,还是直接把人冻死为止?
上来的时候是下午,太阳还挂在天边,温度没多高。可现在……难不成要等到正午十二点,冷气才达到峰值?这听着像笑话,可现在连笑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行了,别废话了。”他猛地一拍腿,“你们原地别动,我去探路。我就不信,这鬼地方真能吃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