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长叹一声。没人说出口,可心里都明镜似的:这活,真他娘的扎心。
他三年没开垦出一寸好地,今天夜里,连句解释都不想多费。
“别慌,”他抬头看那几个小精灵,“真要拿你们当垫脚石,我早就有别的路。可你们得信我,配合我。”
几个小家伙蹲在一边,眼睛亮晶晶的。他们知道,创造他们的主,是来掠夺的,是来榨干这片土地的。
可眼前这人……不一样。虽然他笨,他固执,他一根筋。
可他们能感觉到,他心是暖的。
谁没点良心?只要听心里的声音走,就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“我知道你们各有各的盘算,”他轻声说,“可能你们觉得这事没戏。可……你们能不能信我一次?”
信他?这不难。难的是——有些话,现在说了,只会添乱。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一个精灵终于开口,“我明白了。”
阮晨光闭上嘴。
明白就够了。再多说,反而显得自己太急。
不能再拖了。不能再按老路走。
这片地,温差大得吓人。他刚才踩过,脚底板都像被火燎了又冻住了。
他心里那口气,憋得快炸了。
天刚蒙蒙亮,阮晨光就睁开了眼。一瞧四周这鬼地方,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开工了。
这活儿要是搞砸了,后头全得崩。白天没人来捣乱,正是埋头干活的好时候。他深吸一口气,准备搬营养液,临了又喊了系统:“给我扫一遍,这玩意儿到底出啥问题了?”
系统一查,他差点骂出声——pH值烂得跟馊饭一样,越来越酸!不是早说了嘛,这些营养液能被植物吸干净养分,怎么还越搞越崩?他脑子嗡嗡响:这片林子,是成精了?
可他阮晨光既然开口了,就没打算半路撂挑子。干都干了,难道还能被这点破事吓退?
他咬着牙接着干。接下来肯定还有更骚的操作,懒得再跟谁解释。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——这鬼地方,到底在憋什么大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