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们还有别的招吗?”
系统沉默了。
它没再说话,可它满意了。
这地方确实怪,但有他在,就没啥解决不了的。
还用得着解释?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看见没?该动脑子了,这次不光是长树,是要改命。”
每个人心里都在翻江倒海。
刚才还熏得人晕头转向的毒气,现在被这些疯长的树一口口吸进根里。
空气变清爽了。
像刚下过雨的清晨,干净得能吸进肺里发甜。
阮晨光早料到了。
他一点都不激动,就站在那儿,像等一场早就排好顺序的日出。
系统看着他,心头直点头——对,就该这模样。
天塌了也不眨眼睛,才是真本事。
但没人敢问:阴天怎么办?
太阳藏起来了,云层厚得像铁盖。
阮晨光一愣。
坏了。
植物靠光,这是铁律。
他没想过会碰上这种鬼天气。
可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。
他闭上眼,回忆以前种过的东西。
有没有那种…不需要阳光,照样疯长的?
有。
他猛地拉开背包内袋,翻出一株蔫头耷脑的草。
叶片黄中带紫,茎干发黑,看起来跟死了似的。
但他知道,这玩意儿,靠吸收地底腐气都能活。
这才是真正能救场的。
他蹲下,轻轻一插,把这株“丑草”钉进泥土里。
下一秒,它开始疯吸。
不是吸阳光,是吸毒。
空气里,那股闷人的气味,像被抽气机一样,一点一点拖进地底。
毒气退了,树长得更猛了。
阮晨光拍了拍手,抬眼。
“走吧。”
天黑了。
但他们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