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快保不住自己,更别说护住他们。
阿伦德尔像是看透了他心思,哑着嗓子说:
“我们是累赘,你别犹豫。
想干啥就干,我信你。”
阮晨光摇头:“别这么说,老哥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雪峰女神挣扎着坐起来,苍白的脸透着倔强:
“我精神力比谁都强,我感觉到了——你今天去山谷了,结果很糟。”
“我们去了,只会拖你后腿。”
“可如果你真需要帮,开口就行。
别硬撑。”
他看着两人,喉咙发堵。
在这鬼地方,天天有人算计你、卖你、吃你。
第一次……有人这么真心地撑你。
他眼眶发热,轻声说:
“放心,只要你们能帮上,我一定找你们。
现在,好好养着。”
他掏出白天亲手种的药草——全是珍品,是他在战场上分神留下的。
给两人服下,他走到窗边。
外面,是完全不属于蓝星的夜空。
星辰像碎玻璃,风在吹,却不像他家的风。
他突然想家了。
可生活还得过。
明天,还得进山谷。
那地方能进化——在这鬼世界,算不上稀奇。
他早就不觉得奇怪了。
昨天的试探已经证明:它有脑子。
它在学他,也在防他。
那今天,该收网了。
最后一战,必须准备好。
他把所有植物都摆了出来——
这是他从穿越以来,一株一株、一滴血汗种出的宝贝。
系统加持下,这些草,早就不是草了。
它们是武器。
是命。
他握紧拳头,望着黑夜。
“来吧,你。”
好比寻常的刺藤,到了他手里,立马能毒得让人见血封喉。
更别提那些一打就炸、能掀翻山头的凶悍植物了。
这次闯谷,阮晨光把自己所有底牌都押上了。
他心里清楚——这可能是最后一步了。
只要能掀开这山谷,就能离开这鬼地方。
但想做到?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