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光心里没底——自己在这堆火堆里,能烧多久?
能撑多久?
说白了,他以前压根没看透这些,才一头撞进这坑里。
现在想抽身?晚了。
这局面,越看越硌人。
手头那些破事,原本以为能捏得动,现在全成了烫手山芋,攥着疼,扔了也砸脚。
以前他能轻松搞定,靠的是本事,是运气,是没人当真。
现在?没人敢当假的了。
安德琳诺以前还真不信,这小子胆子能大到敢把这帮老狐狸全串一块儿。
可现在?全是他的锅。
不是他不想松手,是根本松不开。
没人指望他一个人扛全场,但谁都盯着他。
他一动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贝尔公爵那双眼睛,冷得像冰锥。
其他人,更是像一群饿狼,只等他出错。
雪峰女神在他耳边低声嘀咕:“别大意。”
听着轻巧,实则句句带刺。
表面是风平浪静,底下暗流能掀翻整座城。
以前他能游刃有余,是因为没人当回事儿。
现在呢?每个人都在算他。
谁的算盘打得响,谁的手就伸得长。
他不能躲。
躲了,就是死。
现在,他得把每颗子儿都摆对位置,错一步,满盘皆输。
谁还觉得这事儿简单?
越是看着不吭声,越是藏着要命的刀。
奥拉特贡这地方,邪门得紧。
你以为你站着,其实是站在别人布好的局里。
“别以为现在风平浪静就能松口气,”阮晨光心里念着,“没人能在这儿轻松脱身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是猎人?别逗了,你只是猎物。”
“真到了要命那刻,没人会替你挡刀。
像康默赛特和安德琳诺那样的人,肩上扛的是整个族群的命,你配跟他们平起平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