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索伦摇头:“你换个地儿吧。”
“为啥?”阮晨光问。
“因为——”阿布索伦看着他,眼神难得认真,“你站在这儿,就是一块磁铁。
不光吸人,还吸祸。”
阮晨光没答话,只是轻轻笑了。
笑得阿布索伦心里直发毛。
他知道,这人,已经不在乎什么“安全”了。
他要的,是让人知道——
谁敢靠近,谁就得死。
“你这次搞出的动静,怕是连禁地最角落的老鼠都惊醒了。”阿布索伦懒洋洋道。
“现在赶来的,不过是诺顿玛尔那边的杂鱼。”
“接下来,才是真正藏在暗处的狼。”
阮晨光没说话,心里清楚——这地方,早晚要被盯上。
他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查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、这么密。
他脑中飞快盘算:走?还是留?
可目光一扫,营地里那几棵歪脖子树、烧黑的灶台、还有自己亲手钉的晾衣绳,全在眼前晃。
待了快三个月了,多少个夜晚靠在这儿数星星,多少顿饭是靠这地儿的野果填肚子。
这地方,是他翻了七座山、绕了六条河,才挑出来的宝贝。
真要走?上哪儿再找一个?
说白了,不是舍不得地方,是舍不得这份“自己选的安稳”。
正想着,营地里突然炸了。
那些没走的家伙,正跟一群从地里钻出来的怪藤缠斗。
那些藤蔓,不光力气跟S级猛人一样,还特会配合——一个钩、一个缠、一个突刺,三下五除二,连SS级都扛不住。
没过五分钟,地上躺了一片。
“还剩不到三分之一。”康娜冷着脸报信。
阮晨光摸了摸下巴,笑了:“行了,放他们走吧。”
都是诺顿玛尔的人,好歹算半边天的,给他们点教训,也算手下留情了。
话音刚落,那些藤蔓唰地一下缩回地里,像从没出现过。
留下的那群人,脸都白了。
有人腿软得站不住,有人直接往远处狂奔,连靴子都跑掉了。
“我真是瞎了眼,干嘛不听那老头的话赶紧滚!”有人边跑边骂。
也有几个愣头青,咬牙留了下来——富贵险中求嘛。
阮晨光没多看一眼,只对康娜点了下头。
意思很明确:再看见,就别留活口了。
“贝尔公爵来了。”康娜突然又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