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岑才勉强按压怒火,放下手中的菜刀。
为了提防那难搞的迷药,许岑随身带着铃铛,只要遇到危险,就屏住鼻息摇铃呼救。
平时一俯一仰,小铃铛便在腰间清脆作响,犹如风声,悦耳好听。
许岑忐忑地过了五天,静等着蛊虫是否会真的发作。
并交代下人,在房中备了一盆冷水,方便取用。
许岑以为至少也是第二天天明才会有反应,不曾想半夜,整个人宛如发了高烧,燥热难堪。
一盆冷水哗啦啦地浇下来,非但解不了半点热,还更加湿黏空虚。
许岑焦躁地挪到梳洗台前,看着铜镜里面色含春的青年,墨发如瀑,眼尾绯红,胸口急促地呼吸着。
斯文书生被活活拽入泥潭之中,成为腐烂的欲花。
祁续是会糟践人的。
毕竟,自己奉在心中的神,无论是拯救还是欺负起来,都兴奋得让人战栗。
许岑紧咬住唇瓣的内侧的肉,捏紧指腹,在镜前坐了半夜。
天明,他锁紧房门,不让仆人进门探查分毫。
他就不信,自己不能活活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