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当高大壮吹哨宣布“地狱周结束”的时候,操场上剩下的不到三十个人,个个蓬头垢面,眼睛里却亮着光。
有人瘫在地上笑,有人红了眼眶,还有人抱着身边的战友拍肩膀。
耿继辉站在队伍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轻轻舒了口气。
比上辈子同期留下的人多了几个,不过也正常,毕竟选拔难度每年都微调。
他在意的从来不是留不留得下。
他在意的是,不远处的帐篷边,柳如烟正把陈国涛叫到一旁,低声说着什么。
陈国涛脸色有点白,垂着头站在柳如烟对面,手指微微攥紧。
柳如烟:“别装了。你的身体,已经撑不住了吧?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也别琢磨着瞒。我就问你一句话——你想不想留在特种部队?”
陈国涛咬了咬唇:“我想。我做梦都想。”
“我知道了”柳如烟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瓶药膏递给他,“这是前两年在南边执行任务,偶然从一个老中医手里淘来的秘方配的,专门治你这种骨头里的毛病。强直性脊柱炎,对吧?敢不敢喝?。”
她可惜陈国涛的伤,明明是个好苗子,却因为旧伤差点断送军旅生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