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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开了十来分钟到家。阿依古丽见我喝得不少,心疼地说:“阿伟,你这么喝酒,身体会吃不消的。你们南方人大多酒量不行啊。” 我感受到她的关心,轻轻将她搂在怀里,轻声说:“谢谢你的关心,我会好好珍惜我们这段缘分。” 我没去洗澡,想着喝了这么多酒,不太舒服。后来阿依古丽泡了壶茶,我们聊了近一个小时才去睡觉。临睡前,我们约好明天中午休息时,一起去车行买辆十万左右的国产车代步,这样她以后回家也方便。现在公路修好了,回家只需三十多分钟。
就在我们准备入睡之时,我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,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通电话,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我瞬间一怔,竟是许久未曾联系的刘飞飞。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已然熟睡的阿依古丽,她面容恬静,我实在不忍心将她吵醒,于是轻手轻脚地起身,踱步到另外一间客房,这才开始与刘飞飞通话。
电话那头,刘飞飞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助与落寞:“阿伟,我感觉现在整个系统都把我孤立了。我知道叔叔犯了事,可那和我真的毫无关系啊!我有时候甚至宁愿自己不是他的侄女,这样我们曾经的那段感情,或许也就不会受到影响了。”
我微微叹了口气,安慰道:“飞飞,别太灰心。当初我还想着,要是我们能成为情侣,一定想办法把你调到龙门财政局工作。只是后来事情的发展,实在超出了我的掌控,我自己也来到了北方这边任职。”
“阿伟,你在那边工作辛苦吗?我闺蜜袁碧霞在那边怎么样了?” 刘飞飞转而问道。
“我个人感觉还好,不算太辛苦。小袁在这边的财政局发展得还算不错。不过我和她交集不多,我现在已经调到州府办公厅工作了,她还在下面的一宁县财政局。” 我如实相告。
刘飞飞沉默了一瞬,接着说道:“阿伟,我也想去那边,你有办法吗?”
我面露难色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这事儿不太容易啊,这边条件相对艰苦,你还是别来了。”
刘飞飞听后,明显有些失望,电话里传来她轻轻的叹息声,不过她并未生气,只是那股失落之感,透过听筒,清晰地传了过来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