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马拉松

很多个夜晚,李砚一个人坐在宿舍窗边,看着曼谷的夜色发呆。吉普赛趴在她脚边,下巴搁在她膝盖上,偶尔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
她摸它的耳朵,它眯起眼睛。

“吉普赛,”她轻声说,“我是不是很糟糕?”

狗不会回答。但它把头拱进她手心,像在说:你做什么都对。

就像他的主人一样。

可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不管心里有什么心思,都应该被掐断。她某些方面是比较传统的——

在一起就要有结婚的打算,就要看对方的家庭过去。

而能引起她心绪的那个人,家庭太糟糕了。

这种糟糕不是说家庭条件,而是说家庭氛围。

暴力的父亲,纵容的母亲,那种环境里长出来的人,基因是会遗传的。

她读过那些研究——家庭暴力的代际传递,被打过的孩子长大后成为施暴者的概率极大。

李砚抿唇。

她知道这不公平,不是每一个受过伤的人都会变成伤人的人,但她赌不起。

他或许今天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