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折磨一个人,他们这些人,有的是手段。
素察没理他,上去又要扇那男人一巴掌。
却不想被一只手拉住了。
“没必要。”李砚拉住了他,摇了摇头。
素察的手僵在半空中,看了她一眼,然后他放下了手。
李砚松开他,走到警官面前,打开手机录音。
“警官,我是目击者。那个人先打孩子,我朋友是上前制止,属于见义勇为。我有录音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警官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素察,不知道说点啥。
李砚知道,在泰国的法律里,打孩子这件事本就模糊。民法律师说父母有权“适度惩戒”,可什么是“适度”,没人说得清。
警察不爱管,社会也觉得正常。
但她刚才也看见了,那男人打孩子的样子不是惩戒,是暴力。
素察……
不是个好人,但至少这一次,他没有仗势欺人。
他以暴制暴了。
警官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素察,叹了口气:“都带回警局做笔录。”
三个人被请上警车。
素察经过那男人身边时,“你记住了,”他扯起个桀骜不驯的笑,“你再打一次,我还打你。你报警没用。警察局是我妈开的。”
李砚:……这人……就这么疯狂叫嚣。
车门关上的时候,李砚靠在座椅上,觉得无比荒谬。
她看了一眼素察,没想到,她第一次坐警车,居然是因为这个人。
她偏头看了素察一眼。
他额角破了一块,血珠顺着眉骨往下淌,他自己浑然不觉,还在盯着车窗外面,下颌绷得死紧。
不知道是在咬牙切齿地恨什么。
李砚沉默了两秒,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,递过去,“擦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