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钧感觉后颈的温度蹭地窜上耳根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缓解窘迫的干笑都卡在了嗓子眼。
暖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,疑惑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以为我是给谁做的?”
赵钧从出生就没这么丢脸过,顿时又气又恼。
气自己自作多情,恼这份失落的心情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将茶水一饮而尽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也以为你是给崔大人做的,行了吧?”
他神色太不正常,若说看不出什么,那是不可能的。
暖暖缓缓地意识到赵钧的窘迫从何而来,笑意瞬间漫上眉梢:“原来世子眼巴巴等着我的香囊呢?想得倒美!”她指尖捏着香囊晃了晃,金线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赵钧耳朵瞬间烧红,下意识摸了摸鼻尖,眼神在屋内乱转:“有、有什么不可以吗?”
“当然不可以!”暖暖扬起下巴,将香囊护在怀里,“香囊岂是能轻易给人做的?”
“那你不还是给崔大人做了?”赵钧梗着脖子反驳,却不自觉攥紧了袖口。
“那是我三叔!”暖暖发间步摇叮当作响,“是跟我亲爹一样疼我的长辈!给你做……算是什么样子?”
赵钧喉结滚动两下,硬着头皮道:“实在不行……你也把我当成长辈?”
“你占谁便宜呢!”暖暖抄起软枕砸过去。
赵钧被砸得往后趔趄半步,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脱口而出:“不当长辈的话,香囊还能送给谁啊?”
这话一出,屋内突然安静下来。
暖暖剥橘子的动作僵在半空,指尖沁出的酸甜汁水沾在裙摆上。
她当然知道,香囊是少女赠情郎的物件,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?
“我不知道!”她猛地低头将橘子塞进嘴里,果肉的酸甜混着发烫的脸颊,烫得眼眶发酸。
赵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耳尖,忽然欺近,雪松气息裹着温热呼吸拂过耳畔:“你当真不知,香囊该送给什么人?”
暖暖攥着橘子皮的指尖发颤,强装懵懂仰头看他:“什么意思?不就是随身装香料的物件?”
她故意眨巴着眼睛,发间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,却不敢与他灼热的目光对视。
赵钧垂眸盯着她泛红的耳垂,喉结动了动,“没什么,就是在想——你什么时候能给我送个香囊?”
“你......”暖暖差点被橘子呛到,“非亲非故的,我干嘛给你做香囊!”
“现在非亲非故,”赵钧突然伸手撑住桌沿,将她困在怀中,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缠着红绳的手腕,“但要是我娶了你,你不就能光明正大地做给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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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直白得滚烫,烫得暖暖耳根发烫。
她仰头望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,看他耳尖发红却还强装镇定的模样,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:“世子,依我看,你别姓赵了,改姓美吧——尽做美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