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永明同志,所以你这次回来是……”
“领导,通过这些日子的努力,不瞒您说,我和兄弟们已经基本上摸清楚了做服装生意的门道。
当时我第一时间就想回来,然后就打算去找许厂长。
我想把这个做服装的生意告诉许厂长,好让咱们H省的棉纺厂的效益能因此蒸蒸日上。
这也能算是我能为咱们省尽了点绵薄之力。
结果没想到,简直是天助咱们H省。
那天我们正打算去鹏城火车站买票呢,结果正好撞见有人偷钱。
我们兄弟几个顺手就帮忙失主把钱包给追回来了。
结果真是好人有好报啊!
您猜,我们帮的那失主是什么人?
竟然是香江那边的服装设计师!”
“嚯!”
棉纺厂许厂长都不由得惊叹一声,感叹廖永明这运气。
毕竟这年头服装设计师甭提多稀罕了,更何况那还是香江的服装设计师,肯定能高出国内好几个档次。
“结果跟这几个服装设计师一交流,我们才知道鹏城服装市场更深的秘密。
刚才我不是说了吗,鹏城如今卖的最好的服装,那都是从香江过来的货。
可这几个设计师告诉我,别看那些货是从香江过去的,但实际上那些在国内卖的最好的货,全都是米国、小日子等发达国家早已淘汰的款式。”
“你说啥?”
廖永明这话一出口,棉纺厂许厂长再次被惊的不敢相信。
闹了半天国内如今最时髦的货,竟然还是那些国家淘汰的?
而且还有小日子那边淘汰的?
咱这不就等于在捡人家的剩饭吗?
这事儿让许厂长真是越想越气。
可惜他除了生气,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种问题,就更别提扬眉吐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