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玄立刻笑道:“科长,您这就见外了不是?一包烟而已,您留着抽,提提神。我这点心意,您要不收,我这假请得都不安心。”
见他这么说,王志宁也就笑着不再推辞,默认收下了。
这其中的意味,两人都心照不宣。又简单客套了两句,孙玄便识趣地告退,离开了科长办公室。
最后,也是最关键的一站——吴书记的办公室。
到了吴书记办公室门口,孙玄那副在科长面前的恭敬样儿瞬间收敛了不少。
他敲敲门,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“进”,便推门走了进去。
吴书记正伏案批阅文件,抬头看见是他,鼻子里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孙玄也不客气,反手关上门,嘴里“嘶哈”着,径直走到墙边的木质长沙发上一屁股坐下,整个人仿佛散了架般瘫靠在沙发背上,抱怨道:
“吴叔!你可不知道啊!我这一路从村里骑过来,差点没直接冻成冰雕撂半道上!这鬼天气,真要命了!”
吴书记放下笔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活该!让你小子一天到晚骑个破摩托车嘚瑟!显摆你有俩轱辘是吧?这大冬天的,不受罪才怪!”
语气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特有的揶揄。
孙玄立刻坐直了身体,叫起屈来:“吴叔!您这话说的可就亏心了!那我总不能靠着两条腿几十里地走回来吧?那不得走到猴年马月去?累也累死了!”
“就你理由多!”吴书记笑骂了一句,重新拿起一份文件,作势要看,“有屁快放,我这儿还一堆事呢,没空听你在这儿哭惨。”
孙玄立刻换上正经些的神色,说道:“吴叔,我是来跟您说一声,我老丈人一家,都安排妥当了,就在我们村里住下了。这次,真得多谢您。”
吴书记眼皮都没抬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没什么波澜:“知道了。按政策办事,安分守己就行。还有别的事吗?没事赶紧滚蛋,别耽误我工作。”
孙玄舔着脸,往前凑了凑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:“那个……吴叔,还有点小事……就是,我之前不是答应了我们大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