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随倚着雕花窗棂,折扇轻敲掌心,眼中泛起温柔。
“是啊,”
他望着绥肆耳尖微微泛红的模样,笑意漫到眼角。
“那次火光照亮了半座青云宗,你师尊却顶着黑烟蹲在废墟里,把烧焦的符纸碎片一片片拼凑起来研究。
正是那次经历,让你师尊更加刻苦钻研,才有了如今的成就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骄傲,仿佛在讲述一个最伟大的传奇。
绥肆被两人笑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一声收起笑容。
他挺直脊背,发丝在晨光中泛起冷冽的光泽,周身的气息瞬间从温和的师长变回了威严的仙尊。
“好了,继续练习吧。”
他的声音清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庄重,“绘制传送符,除了灵力的控制,还有符文的准确性也至关重要。
每一个符文的笔画,都蕴含着特定的意义,稍有偏差,便可能导致符术失效。”
说着,他重新捻起狼毫,笔尖朱砂欲滴。
这次落笔前,他特意将手腕翻转展示给染苍:
“看好了,这个起笔的弧度要像新月初升,既不能太急,也不能拖沓。”
狼毫触及符纸的瞬间,空气中泛起细微的灵力震颤。
每一笔都带着韵律,符文线条在纸面流转,宛如活物般舒展。
这一次,染苍看得更加仔细。
她发现,绥肆绘制符文时,每一笔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,仿佛在与天地间的某种力量共鸣。
她闭上眼睛,在心中默默回忆着绥肆的动作,试图找到那种韵律的感觉。
再次拿起笔,染苍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。
她按照绥肆所教的方法,缓缓注入灵力,开始绘制符文。
这一次,灵力的流动比之前顺畅了许多,符文也逐渐亮起了光芒。
然而,就在她即将完成绘制时,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动了她的衣袖,让她的手微微一颤,符文的最后一笔出现了一丝偏差。
符纸光芒一闪,又一次失去了效果。
染苍:“……”
染苍:“!!!”
染苍:“啊啊啊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!”
她猛地将狼毫拍在桌上,震得砚台里的朱砂溅出星星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