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是睡了多久？"田晋中揉了揉眼睛，声音中带着少有的轻松。

看着田晋中的变化，龚庆心中震惊不已。

以往的田晋中，即使在清醒的状态下，也总是面色苍白，双眼布满血丝，整个人充满了痛苦与疲惫。

但现在，他的眼神清明，面色红润，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久违的生机。

这就是蛊术的力量吗？

龚庆心中暗暗惊叹，也对姜墨更加敬畏。

幸好主动向老天师说了自己的身份。

还留在了龙虎山。

不然他真的担心自己从龙虎山上离开的时候。

就是自己没命的时候。

"不长，但你睡得很熟。"老天师笑着说道，声音中掩饰不住的喜悦，"感觉怎么样？"

"好极了！"田晋中伸了个懒腰，脸上满是舒适的表情。

"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，做了个很美的梦，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，在龙虎山上练功......"

他说着，想要下床，但刚一动，便发现自己的双腿不见了，不由吃了一惊："这......我的腿......怎么回事？"

田晋中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了困惑："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的腿呢？刚才我还梦见自己在山上跑步，怎么醒来却......?"

老天师闻言一愣，随即看向姜墨，眼中充满了惊讶与敬佩。

终于明白了姜墨所说的"记忆蛊"的威力。

不仅抹去了田晋中对甲申之乱的记忆，甚至连他失去双腿的事实都一并遗忘了。

这种能力，简直匪夷所思！

也对。

双腿断的事情本来就是甲申之乱中存在的。

现在忘记对田晋中并没有什么伤害。

如果要说的话。

帮助比伤害更多。

站在一旁的龚庆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他跟在田晋中身边这么多年，深知田晋中对自己残废的痛苦有多深刻。

而现在，田晋中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失去双腿一般。

却不再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