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 误会

见容浔胸口处的起伏越来越大。

澹台肆便知自家郎君误会了。

“不是,浔儿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.....”

“不听。”

容浔狠狠瞪澹台肆一眼:“你既不想回家,那便别回去了,回了我也把你打出去。”

说完。

不给澹台肆解释的机会。

容浔转身就离开。

远远看着的朝露迎上来,小心翼翼地看向澹台肆的方向:“小公子,这....”

“不许替他说话,回家!”

容浔在气头上,朝露不敢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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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。

乐坊的女子看着容浔的身影走远。

起身朝澹台肆行一礼:“公子,您的爱人似乎是误会了,您不去解释清楚吗?”

“小家伙现在在气头上呢,想来是听不进去。”

澹台肆笑的宠溺:“罢了,这东西马上就刻完了,到时候一并给他解释吧。”

女子闻言,微微点头后便不再言语。

是夜。

容浔回到院子看着空落落的屋子。

心里的火气都快将他的头发点燃了。

好你个澹台肆,真是出息了。

让你不回来你还真不回来!

容浔头顶冒烟的在屋里来回走。

像极了一个陀螺。

他正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是人回来了。

该怎么收拾。

正想着。

门从外面推开,澹台肆手里拿着一个长条盒子走进来。

“浔儿。”

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

容浔更来气了。

“你出去!”

他上前将澹台肆推搡着往外走。

“走走走,你以后不要进我的屋子。”

“欸,你怎还将夫君往外赶呢,你能否先听我解释?”

“我不听,你走!”

澹台肆无奈的笑了:“你如今怎这般无理取闹呢。”

容浔顿住脚步。

抬头怒道:“你说我无理取闹!?”

眼看着要发火了。

澹台肆赶紧认错:“我言之有错,都是夫君的不是,不过,就是罪犯也有辩解的机会吧,浔儿当真对夫君这般无情,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?”

他一张姣好的面容凑到容浔面前。

毫无疑问的。

容浔十分没出息的被这张脸迷住了。

他不自在的咳嗽两声:“行,就给你一次机会,你最好解释清楚。”

“多谢多谢。”

澹台肆对着容浔打趣的行一揖。

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:“打开看看。”

“什么啊.......”

容浔不情不愿的接过来打开。

入目的是一支翡翠玉石箫。

这支萧通体渗着朱砂一般的红色。

想来制这玉箫的翡翠不是普通的翡翠。

容浔万分小心的将这支箫拿起来:“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

养伤的日子,他喜爱上了吹箫。

平日里看到好的萧都爱不释手。

这样珍稀的玉箫,普通店铺是买不到的。

见容浔又惊又喜。

澹台肆心里当真是比吃了蜜还甜。

“前些日子偶然得了一块血翡翠,便想制一支箫给你。”

“这是...你亲手做的?”

容浔满眼不可置信:“你这些日子,是在做这东西。”

“是啊,这一个月冷落了浔儿,是夫君的不是,夫君给浔儿赔罪可好。”

“.......”

容浔眨眨眼。

鼻间泛出一股酸意。

想到先前对澹台肆的疑心,他此刻只想打自己一巴掌。

“阿肆。”

容浔嘴角下撇,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他将玉箫放下转身钻进澹台肆的怀里。

“这玉箫难制,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啊?”

“没有,你夫君本事大着呢,何况还有高人从旁协助。”

“高人?”

“嗯。”

澹台肆摸摸容浔的脑袋:“就是你今日见到的那女子。”

闻言,容浔的脸颊发烫。

原来是这样,那他白日那举动.....

哎呀!真是丢人!

见容浔不语。

澹台肆轻轻捏着他的下巴,迫使面前人和他对视。

“浔儿今日这举动,莫非是怀疑夫君有二心?”

容浔一阵心虚:“....绝对没有。”

澹台肆坏笑:“是吗,我瞧着不像呐。”

沉默片刻。

容浔主动献吻:“夫君,我错了,不该疑神疑鬼,实在是这些日子夫君不在身边,心里不安罢了。”

说着,又凑上去吻了吻澹台肆。

心爱之人主动示弱,这模样又软又糯。

看的澹台肆一阵心痒。

他拦住容浔的腰:“原来这些日子浔儿这么想念为夫啊,这倒是为夫的错了。”

他轻轻舔了舔容浔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打在容浔的耳边;

惹的容浔一阵轻颤。

澹台肆轻笑一声:“为夫,这就给浔儿赔罪。”

“怎么赔罪....”

容浔话还未落下。

眼前一阵天旋地转。

澹台肆将他抱起抵在窗边。

低头狠狠吻上去。

烛台上的烛火时不时跳跃。

烛光下,两条交缠的身影倒映在了地板上。

窗边,一阵一阵的吱呀声传来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夜空上方的圆月藏进了云层。

屋内。

容浔的声音染上了哭腔:“夫君,我...我错了,再不疑心你了,你....你今日便放我一马可好?”

“不好。”

澹台肆恶趣味的在容浔锁骨处留下一个印子。

动作越发凶狠:“浔儿可要撑住,时间还早着呢。”

话落。

又继续埋头苦干。

容浔欲哭无泪,死死抓住手边的窗棂。

眼前的场景在他眼中渐渐模糊。

他欲哭无泪,这时间能不能走的快一些啊!

第二日。

日上三竿,容浔才醒过来。

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。

容浔气不过,轻轻一巴掌打了上去。

像是抚摸。

“大早上的,浔儿这是想教训为夫?”

澹台肆睁眼将容浔的手包裹住。

双眼含着笑意。

低头在容浔额前落下一吻。

容浔不自觉哼声:“才不教训你呢,谁让你昨夜那么过分。”

“是为夫的错,谁叫浔儿太美味了呢。”

澹台肆揽住容浔:“不生气,待会儿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容浔眼前一亮:“那我要吃烤羊。”

“好。”

澹台肆忍着笑意:“为夫亲手给你烤。”

暖阳洒在二人身上,静静流淌的时光似乎更美好了。

容浔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玉箫。

一点点缩进澹台肆怀里。

“阿肆,我好爱你。”

澹台肆抚上容浔的脸颊:“我亦如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