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打岔,和儿子短暂分别的伤感瞬间消散了,两位阿爹一路欢乐数着满满的小趣事,晃悠悠来到圪节村。
“莫村长,你能不能在村里帮我寻一处能住人的房子?屋子尽量好些,最好是单独一处,但也不要离村里人太远,饭食方便与邻人买。”
莫村长听了这要求有些纳闷,不过看了看小夫夫俩,转念一想,郑老板成家了,最好是得单独住一处,可单独一处的房子没有啊,村里的屋子都有人住,连间空置的破房也没有。
“郑老板,您住多久?”
“啊,并非我住,是来建炭窑的师傅住,他年纪大了,喜清净,吃饭得有人管。”
莫村长笑道:“原是这样,一个院里的偏房成不成?独院独屋实在没有,我尽量帮忙寻一户家中人少清净的人家,你看如何?”
周舟适时提醒:“小则,郭师傅年纪大了,爬上爬下不容易。”
郑则闻言往院坝边缘多走了两步,往四周眺望。
村长家已是临近坡底的位置,往上还有许多户人家,那么高,那么远,视野那么开阔。可郭师傅平日走动确实不容易啊。
他不禁想起白石滩。
自家就是农户,除了自家房子,出门在外郑则在别处农户人家借宿过不少次,住过最舒服的,要数沿河地带的村落,除了稍过于湿润,河面水路和岸上陆路带来的便利,却是别个地方难以相比的。
郑则道:“劳烦莫村长了,尽量选位置低点的房子,住太高,老师傅怕不适应。”
莫村长应下,二话不说便带着夫夫俩出门去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