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秦少爷得了招呼话也多起来,不客气地自己拖来一把椅子,随手将衣袍挂在上面,“要不天冷挨不得冻,我早丢外头了,大娘你别忙。”
“啊,多好的衣裳……“
“不碍事,我家多着呢!”
郑则忽然大声咳嗽。
“?”秦少爷疑惑看他。
郑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趁秦少爷歇声时适时对段师傅说明来意。
“……小子在镇上寻找多日,也没寻到靠谱的师傅,今日上门打扰,便是想问问您可否有认识的烧炭师傅可举荐一二。”
两年不见,段师傅鬓边的头发白了不少,好在精神气不减,他似乎并不介意有客上门,反而对有人上门拜访感到意外和欢喜,冬日寂寞啊,郊外的冬日寂寞更甚。
因此对夫夫俩的事颇为上心。
“炭窑我是不会建,但建炭窑的老家伙我确实认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