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没什么,就是以前学过点简单的正骨手法,不值一提。”作家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,“我们歇得也差不多了,过一会儿就要上路去寻找客栈,就不打扰您了。再见,常贵先生,谢谢您刚才给的水。”
(“他?为什么?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。”大胡子说道。“啊,但他阴魂不散潜藏那些紧随其后的恶棍们心里。”
“他是水手吗?”蒋恩又插嘴问道。
“谁提到水手了?海上的事我怎么会知道?”大胡子又发脾气的说道。“我不过是看管这个教堂的。”
“那您是位牧师?”波丽强提起勇气问道。
“牧师?”大胡子看了看自己的穿着,随后笑道:“我能听懂什么是上帝时已经太晚了。而我是这里的教会执事。”
“我叫常贵,是一位基督徒。”大胡子说道。
“你看起来很害怕,我们能帮上忙吗?”作家看着他的样子小心的问道。
“你们帮忙?和铁钩的钩子作对?不,你们帮不上忙。”大胡子常贵嗤笑道。
“铁钩的钩子?那是什么?”波丽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所知道的最可怕的名字。”常贵说道声音提高了些。“所以别在我面前再提起它了!”
作家注意到了常贵的手奇怪的攥成的拳头:“你的手,你很痛苦吗?”
“不,没什么,只是手有点小毛病,会恢复的。”常贵无所谓的道。
“脱臼了吧。”作家抓住他的手指猛地一拉,手指啪的一声复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