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岚撑着地面，勉强抬起身子，胸口剧痛不止。他望着楚凝霜，气息紊乱。

“我服了。”

他不敢再强硬。九尾狐的实力，远超出他的预料。

周围所有狐妖尽数沉默，没人敢上前。

楚凝霜俯视着他：“交出那只害人的六阶狐妖。”

赤岚咬着牙，转头看向身后的狐群，低声下令。

片刻后，人群里走出一只垂头丧气的六阶狐妖，浑身发抖，不敢抬头看人。

他正是前些天下山害人的那一只。

赤岚侧头，对那只六阶狐妖递了个眼色。

六阶狐妖立刻领会意图，低着头快步走出人群，走到楚凝霜身前，双膝跪地。
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六阶狐妖声音颤抖，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下山害人、乱杀凡人。我修炼百年才化为人形，修行不易，求你饶我一命。”

楚凝霜冷漠盯着跪地的狐妖，开口说道：“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。你杀了人，就该付出对应的代价，不是一句认错就能一笔勾销。你的性命不由我决断，要看修道者，是否愿意饶你活命。”

赤岚撑着身体从地上站起，忍着身上伤势，看向楚凝霜。

“看在同族的份上，求你替他求情。”赤岚开口，“他已知错悔改，日后绝不会再犯。若是交给修道者，他必死无疑。同族一脉，还请你手下留情。”

楚凝霜摇了摇头。

“同族之情不能抵人命债。”

“他犯下杀业的那一刻，就该想到结局。修道者损失同门、死伤在先，我没有资格替受害者原谅，更不会替凶手求情。”

“今日我只带走此人，交由修道门派公正处置。狐山若再有人敢破约害人，我不会再留任何情面。”

赤岚听完，肩膀垂落，周身妖气收回。

他没有再争辩，清楚楚凝霜的态度不会更改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赤岚低声说道。

那名六阶狐妖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没有再开口求饶。

周围的狐妖全部站在原地，无人上前阻拦。

楚凝霜抬眼看向那只六阶狐妖：“起来，跟我们走。”

六阶狐妖慢慢站起身，不敢反抗，跟在我们身后。

离开狐山，行至山林间。

我看向楚凝霜，开口说道：“方才我还以为，你会顾及同族情分，饶下那只狐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