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楚山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?我是倒数第二,你是倒数第一。”陈不语不满地说道。

“我又没想过指点别人,考不考倒数第一有什么要紧?”钟楚山打了个哈欠,起身要走。

“下节课是弈课,你又要跑?”

“那玩意儿有什么意思?”钟楚山说着,看向旁边的周望舒,“你要不要跟我去玩?小爷我不差钱,全给你包了。”

周望舒露出乖巧老实的表情,摇摇头,非常真诚地说道:“我家人供我读书不易,难得有读书的机会,我不能让他们失望。”

“又一个没意思的人。”钟楚山说着,大步离开。

陈不语在旁边说道:“你别理他。他家是开赌坊的,你要是跟他去,那就是被他带去赌坊豪赌。赌坊那地方可去不得,你见那些赌徒被砍手砍脚,一辈子都毁了。”

蒋亦辉轻嗤一声:“你怎么不说你家的产业?钟楚山的赌坊去不得,你家的就能去了?那你倒是请他去啊!”

陈不语恼怒地瞪着蒋亦辉:“我没有和你说话。”

周望舒说道:“陈兄一看就是爽快人。我这人不擅交际,很难交到朋友。陈兄愿意与我说话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
陈不语见周望舒不像其他人那样疏远自己,喜不自禁。

周望舒说得不对,要说找不到朋友的,应该是他。他家的生意也是不太光彩的,书院里的同窗都故意疏远他。

萧晏辞见周望舒在短短的时间内结交了几个人,而那几个人都是功课末等的,眼里闪过不屑。

在书院交友,应该交对未来的仕途有用的,这种功课末等的不可能考上功名。这人还真是蠢得可以。

自从周望舒出现后,萧晏辞不受控制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棋弈,普通。功课,普通。琴艺,劣等。

“你发什么呆?”蒋亦辉拍了一下桌子,不悦地说道,“自从那个周望舒出现后,你就一直盯着他看,你认识他?”

“公子没认出他吗?”萧晏辞惊讶,“他就是苏家那个用十文钱买回来的上门女婿。”

蒋亦辉惊讶:“是他啊!”

没多久,周望舒是村姑用十文钱买回来的上门女婿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书院。原本与周望舒有结交之意的人远远地避开了他。只有那钟楚山和陈不语听后,看他的眼神怪怪的,但是还是会与他搭话,也会叫上他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