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张叔沟通真是愉快,那我就走了,下次见面应该是签约会了。”杨子江起身道别。
“真是行动如风啊。”张跃强没料到他这么干脆,连忙招呼儿子,“凯丰去把两瓶都拿来,小杨和名酒,那是知己相逢。”
张凯丰连忙跑了出去。
张跃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杨子江手里:“一点小意思,以后还要麻烦你大力帮忙,请千万别推辞。”
“张叔,我要拿了你还怎么信我?”杨子江笑着拒绝,“咱们现在一条战壕,战友之间,无需人情世故。”
“好,是我见外了,胜利之时我再送你份大礼,那时候可别推托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该当大醉。”杨子江和他向外走去,看张凯丰拎着两瓶酒过来了,一挥手,“上车聊聊。”
劝回了张跃强,两人坐进了车里。
“小董事件进展怎么样?”杨子江问。
“死活不说是谁看上的,越神秘滕浩的嫌疑越大。”
“明天周二陈薇要回青萍之末了,好戏即将开场,尽量保护她,里面已经布置好,你摄像头补一些死角就行。”杨子江吩咐。
“他们已经习惯那里了,换了几个场地都不满意,听说几个谨慎的人,只有那里会去。”
“滔天的权势,加上不可述说的欲望,这个多巴胺的获取方式,他们很难戒,也根本不想戒。”杨子江说。
“的确如此,都很癫狂。”张凯丰点点头,“孙淳派律师去找小董老婆了,现在两人要离婚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也干过这种事嘛。”杨子江戏谑地对他一扬下巴。
张凯丰啊地叫了一声,脸臊得通红,喃喃地解释:“那是以前,最近两三个月忙着生意,回头看,真是丧尽天良。”
“难得,纨绔居然知道了忏悔。你如果想求得内心宁静,就尽量去金钱补偿真诚道歉吧。
不过不去,我也不勉强。”
“明天我去,做好事的感觉……其实真的很好。”张凯丰声音低低。
杨子江拍了拍他:“酒我收了,先回家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