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去工业区报到,切断与蓝盾的联系,叫艾建军的是外人,出院了关基地里。”吩咐了队员,他去了洗手间,换上便装脱了面具。
放进背包,塞在怀里走出医院,上了门口的出租车。
“滨江大道旁的苗江路。”
司机一听非常兴奋,从东北角到市区,五十多公里,大单。
在高架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车开进了每周俱乐部,停在了楼下。
周蓉看到出租车,知道是他回来了,开心叫了一声,连忙迎出了大堂。
见到他一个人下车,心里黯了黯,行动失败了。
“没钱没手机,二百二车费付下。”杨子江笑了笑。
扫了码,周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会,轻声安慰:“人没事就行,时间太仓促,又担心夜长梦多,意外在所难免。”
“我没事,四名队员在七院治疗,有两人情况不太好。”进了电梯,杨子江从怀里拿出了背包。
周蓉接过闻了闻,将背包抱在了怀里:“好浓的火药味,这四十八小时,历经风险吧。”
“还行,消灭了一些无足轻重的小卒子。”
“睡了没,体力一定消耗极大,要不要在这休息会?”周蓉关心地问。
“睡过,强度不算大,最难的是凌晨在海上,很冷。”
两人进了蚁巢,周蓉提醒:“回来了,心态要及时调整,可不能那么肆无忌惮,顾云林就希望你这样,然后用法律名正言顺干掉你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这个机会。”杨子江指了指保险库。
周蓉进了办公室开了铁门,打开了保险柜。
杨子江从背包里拿出了一袋弹夹,两把手枪:“放起来,以备不需。”
“还是带进来了。”周蓉面色肃穆凝重地接过来,放进了抽屉,“希望你永远不要用到它。”
杨子江嗯了声。
放好武器,两人来到吧台,周蓉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:“详细说说冒险故事吧,我想听。”
杨子江咕咚几口喝完,惬意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