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给陆江庭介绍的医生,也是眼前这位。
“是的,我以前跟建军关系可好了,他就这么没了,我……我挺难受的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表现?对他的家人无限包容,有求必应,以求得到心理安慰?”
这说的是陆江庭吧。
易云硕摇摇头,“不不,我不是这样,我就是只觉得他走得太突然了,我一时接受不了。”
“他已经走了好几年了,怎么现在接受不了?”
易云硕:“……”
“是发生了什么事,唤醒了你的记忆吗?”
“这……”他为难的看向傅怀义,一个劲儿的对他挤眉弄眼。
心想你倒是快说啊,这半天引不进正题,可咋办啊。
和心理医生玩心眼儿,他是真的压力大。
“是的,是发生了一些事。”傅怀义开了口。
医生看向傅怀义。
“怎么说?”
他本来想说王建军可能有甘愿赴死的念头,可转念一想,人家确实是为了任务牺牲,他这么一说,人家的牺牲就变得不纯粹起来。
人家都牺牲这么多年了,他不能说这样的话,这对英雄不公平,毕竟他们只是猜测。
傅怀义低头想了一会儿,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。
“我们突然发现,建军同事死前其实是有一件大事要干的。可惜天不随人愿,他牺牲在了战场上,他要干的大事也搁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