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不吸烟的人来说,这么吸一口,差点要了李海的命,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赶紧骂了李国富一句,“你这臭小子,就不能抽点好烟,这烟都潮了。”
随后他就把烟夹在手指上,看向了姜国华的方向说道:
“你啊,命里这一劫和你选的男人有关,你和你现在这个男人呢,是上等配婚,你属鸡,他属龙,你们俩在一起那是六合贵人,相互成全,只要好好地在一起,以后必定儿孙满堂,家里也越过越好!
但是你要是非得跟那个姓沈的男人在一起,那你就得蹲至少10年的笆篱子,那个男人比你蹲的念头少,等你出来以后,他就找了别的女人,而你,就算嫁给了别人,也是感情不和,儿女不孝顺,甚至还会有可能遭遇横祸家破人啊!
行了,话已至此,我不能再多说了,不然就对我的修行不利,你爱信不信吧,走了。”
说完,李海又是一抽抽,随后迷迷瞪瞪地恢复了正常,疑惑地看向众人,“嗯?我咋坐这里了?”
其实李海想要撮合两人,是因为姜国华除了有点恋爱脑,倒也没有其他的坏处,像姜母当初说的,家里外面她都是一个好手,只要把恋爱脑转移到自己男人身上,那这个男人肯定幸福死。
至于李国富,李海刚才也观察了,这人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,而且也能对姜国华好,毕竟除了这种事儿他都能放过他们两人,他老实得多少沾点窝囊了。
这里的人,只要好好干,虽然不能大富大贵,却也能保证衣食无忧,而且他们俩还都是比较能干的那种,所以李海也不算是忽悠他们。
“闺女啊,收心吧!不然你真的去蹲十年笆篱子,你可让你娘我怎么活啊!”姜母又气又恨,这一刻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。
这一次为了救她出来,姜母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家底,求爷爷告奶奶的才让书记把这件事儿按了下来,没有上报上去。
不然的话,可不就像李海说的一样,要去蹲笆篱子,特别是她这种有妇之夫和别的男人乱搞男女关系,那更是重罪,当时书记也说了,最少判她哥十年大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