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乡下来呢?你可别忽悠我了,这男的是有点混混气,这女的这么漂亮,一看就是城里人!”
花晚迟戴上人皮面具也化了妆,尽管化妆品把她的肌肤和五官都塑造得暗黄土气,却依然难掩黄贵妃那副眉眼实在标致。
花晚迟打小没缺过什么,也没受过委屈,顺风顺水,那一身气质就不像是穷苦日子过来的人。
尤其是她的眼神,仁哥干这行也算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,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女孩不应该是这种眼神。
这样的眼神倒是经常出现在被他们绑架的女大学生脸上。
那是一种清醒,明智,不卑不亢的眼神,和那些羞怯,卑微,迷茫的目光截然不同。
杨岸扭头看了一眼花晚迟,发现她看起来的确和周围人有种格格不入的气场,不由赔笑。
“仁哥,你不晓得,这个女娃娃是这个小哥的妹妹。
“小哥把她供上了大学的,大学没读完退学了,现在也找不到什么工作,只能来我这里碰碰运气。”
在这么一行里干,瞎话张嘴就来的工夫那必须得修炼深了,杨岸就这么自然而然说出口,编得他自己都差点觉得不是假的。
仁哥吸着烟,上下打量花晚迟,“可以,不过在我这干,第一个月可没有工资。”
“第二个月开始,工资就三百,运一个人么,提成是一块钱,这个事先我跟你们讲清楚。”
龙飞满脸谄媚地扬起嗓子,惊喜道:“三百?那我们两人不就是六百块?干!干!我们干!”
仁哥笑着看龙飞,说,“哟,小哥挺上道的嘛。”
花晚迟一个激灵,瞅着龙飞,觉得他好像一条鱼在陆地上待久了现在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水域,释放本性变得灵活起来。
真是造孽啊,演技这么好一卧底竟然来当她的保镖。
国家也算是把人当牛马使了,一个人就拿一份工资还得身兼多职。
她故作羞涩地往龙飞背后挪了挪,然后点头小声说:
“仁哥,我们一定跟你好好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