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昭年拘谨地坐在龙飞升级的双人标间,龙飞审视的目光一轮一轮扫视着他。
“大叔,您今年多大了?”龙飞皮笑肉不笑一屁股坐在床上,问。
阴昭年含蓄笑笑,“说来惭愧,年近四十一无所成,还在流浪。”
“你从年轻开始就在流浪啊?你是哪里人啊?”龙飞偏头看过来,问。
阴昭年眉头挤出一个愁纹,随后舒展开来,脸上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失意。
“我……”
龙飞见阴昭年犹犹豫豫的,作为一个卧底,他深知有些情况并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,不由挑眉,揶揄:
“老哥,有故事啊?”
阴昭年不正面回答,只是失笑:“小伙子,你太有意思了,刚才还叫我大叔,一转眼我又成了老哥,我这算不算年轻了几岁?”
龙飞也笑了笑,说:“咱俩年龄差得也不大,十来岁,叫老哥也合适,叫大叔也合适。听您的口音……”
龙飞说话故意顿了一下,表现得很像是心里有数,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,让阴昭年脸上不由浮现几分期待和紧张。
龙飞瞅着阴昭年,语调缓慢地说出了接下来的话。
“我还真听不出您是哪的人,你普通话太标准了,压根没有口音。”
闻言,阴昭年愣了愣,随后苦笑一下。
“我权且当你是在夸我了。”
龙飞说:“你看起来像个读书人,如果不是读过书,就算是京城人也说不出这么标准的普通话的。”
阴昭年点了点头,承认:“我是读过几年书。”
“你这看起来可不像是只读过几年书啊。”龙飞犀利道。
阴昭年眼里流出一抹无奈,笑道:
“的确不是几年,小学五年,初中三年,高中三年,四年本科后,又是三年硕士,准确地说,我一共读了十八年。”
“你学历挺高啊,怎么出来流浪了?”龙飞问。
阴昭年不回答,反而笑笑说:“没人规定学历高就不能流浪吧?”
龙飞还想再说什么,花晚迟敲敲门,在门外喊道:“龙飞,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