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汉连忙道:“您别误会,因为这块是市中心,我会经常来逛逛,碰巧就远远看见你们了。
“来找你们,是想问问你们还去新县吗?如果去的话,还有没有位置捎我一程?”
车上的位置嘛倒还是有的,花晚迟这次开的车是七座的车。
不过她心里更好奇了,问:“你要去新县做什么呢?流浪吗?”
流浪汉坦诚道:“我要去一个叫大方村的地方,那是新县下辖的一个村子。”
“大方村?”花晚迟稀奇,“你去大方村又要干什么?那里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吧?”
流浪汉摇摇头,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,“你既然是新县人,应该知道大方村这个地方吧?它怎么能算是没什么特别的呢?”
“哦?那里有什么特别的?”花晚迟很感兴趣地问。
流浪汉说:“那里有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。”
花晚迟问:“你去过大方村吗?”
流浪汉露出回忆的神色,表示:“多年前,我曾流浪到那里,正赶上一场宴席,那宴席无比丰盛,我想满汉全席也不过如此。”
花晚迟心里明白,那多半是花自强下厨做的菜,而花自强的酒席承办宴席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。
花自强手底下的徒弟学到他的八分真传就已经足够接手灶台了,不是每次宴席花自强都会亲自出马。
除非是她们老花家的喜宴。
一般人家设宴多半是要份子钱的,不会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吃饭。
也就是她们家办酒是不收什么份子钱的,关系好的多少会包一点,但不给钱也是能来吃席的。
要问最阔绰的一场,大概是四年前的流水席。
那时候花晚迟和小柚子同时考上京大,全家人脸上有光,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喜事,大办了三天的流水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