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风想起,资料里写着花晚迟来自赣省的新县。
他不由感叹了一句:“花晚迟同志,我们可能还真挺有缘的,我有个小时候的玩伴就是去新县了,好像还和你一个中学呢。”
花晚迟惊讶地眨巴一下眼睛。
“你们京城人怎么这么想不开去赣省读书啊!糊涂哇!”
她倒也不是贬低赣省,主要是两个省份之间的教育资源差距的确客观存在。
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事实上,比起京城的教育资源,任何一个不那么发达的省份那都显得很凄惨。
尚风叹了口气,似乎很惋惜似的。
“他爸妈都在京城的军队里……但偏偏两个人都牺牲了……”
“父母都没了,他在这儿也待不下去啊,后来是被赣省的爷爷奶奶领走了。”
花晚迟也有点沉默,这孩子是个苦命人啊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啊?”花晚迟很好奇,万一她听过呢?
初中的时候,她教过不少同学,教过的同学名字基本是记得的。
大方村虽然不差,多少也带动了周边发展,但总体来说,新县不是个富裕的地方。
越是不富裕的地方,苦命人就越多。
或许是有父母的抚恤金加上爷爷奶奶在世,那个同学并没有像是徐家兄妹那样艰难。
花晚迟也就没有听说她教过的同学里还有其他比较难的人。
尚风倒也没直接说名字,“他姓陆,名字就不跟你说了。”
姓陆的同学……并不是没有,不过花晚迟也不能确定里面有没有尚风提到的人。
她问名字单纯是有了点好奇。
这会儿也不去纠结那些了。
“要是你那发小和我差不多届,应该能考个中专或是高中。”
尚风像是打开了话匣,说:“后头我没听过他的消息了,我爸也不跟我说。”
花晚迟懂了,这是个军二代啊。
她当即笑呵呵套起了近乎:“那你应该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吧?我认识唐老将军的孙女,就住我们隔壁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