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晚迟没好意思把自己那稀烂的天赋说出来丢人现眼。
虽然老祖宗的题海战术让她弹钢琴弹得颇为娴熟,但还是那句话。
全是技巧,毫无灵魂。
乐曲演奏这种东西,灵魂是很重要的。
像顾教授和沈教授这样的钢琴大师,估计对演奏的要求更高,看一个毫无灵魂的乐曲被弹出来,估摸着是不会太满意的。
不过嘛,花晚迟总归是会弹的。
花晚迟点头:“学过一段时间,不过我不是那块料,也就是会弹的程度。”
沈教授语气欣赏:“你已经很厉害了,我每次看见你,你都会给我带来惊喜。”
花晚迟心里嘀咕,她们也就见了两回。
顾教授一直带着那么一种马上就要揭晓惊喜的得意笑意看着花晚迟,但他本人的姿态颇有那么些高深。
沈教授好奇转头看顾教授:“你听过晚迟弹琴呀?”
顾教授微微点头:“听过一点晚迟的琴声,当时觉得她是个很努力但缺少点天分的人,还为她惋惜,现在我的看法该变一变了。”
这句话里的看法只有一个,沈教授又多了几分惊讶。
“你觉得晚迟有学音乐的天分?”
音乐这种东西大多都是从小就开始培养,音乐方面的天赋也会在很小的时候就展露出来。
花晚迟会弹钢琴,说明她一定是学过一段时间的,如果有天赋,她应该早就被发现了。
顾教授带着笑意点头:“如果你当年不学音乐,能考上京大吗?”
沈教授笑道:“那可不一定不行,我只是
花晚迟没好意思把自己那稀烂的天赋说出来丢人现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