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有我。”
从养心殿出来后,若曦径直回到永寿宫。她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,只留下巧慧在门口守着。随后,她唤来玉檀。玉檀进来后,见殿内只有若曦,心中愈发忐忑。
若曦看着玉檀,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玉檀,如今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吗?”
玉檀听着若曦自称我而不是本宫,心理一震扑通一声跪下,眼中含泪,说道:“娘娘,奴婢…… 奴婢实在为难。一个是自己的恩人,一个是待我如亲妹的姐姐,奴婢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若曦心中一惊,她隐隐猜到了几分,但仍问道:“玉檀,你且细细说来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玉檀犹豫了许久,最终咬了咬牙,和盘托出。
若曦沉思片刻,说道:“玉檀,你跟随我多年,我待你如妹妹一般。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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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檀看着冷静的若曦,心里十分愧疚。
若曦唤来王喜说道:“王喜,你看着玉檀,从今日起,不许踏出永寿宫半步,也不许见任何人和传递任何消息。”
王喜连忙应道:“是,娘娘。” 玉檀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,轻柔地覆盖了紫禁城。胤禛进了永寿宫看到若曦正坐在窗边,借着烛光翻阅书卷,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。若曦听到动静,抬起头,眼中立刻闪过惊喜,起身迎向胤禛:“回来了。”
胤禛微微一笑,伸手握住若曦的手,说道:“今日政务繁多,等久了吧。”
两人相携坐下,巧慧带着宫人迅速摆上茶点。
胤禛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刚要开口说话,突然脸色一变,捂住胸口,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。
若曦见状,大惊失色,急忙伸手扶住胤禛,喊道:“皇上,您怎么了?” 话音未落,她自己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软绵绵地倒向胤禛。
“巧慧!” 若曦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。巧慧听到若曦的呼喊,心中一惊,急忙冲进内室。
看到胤禛和若曦双双倒在地上,脸色苍白如纸,她吓得花容失色,慌乱地尖叫道:“快传太医!” 这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,在永寿宫回荡,瞬间惊动了整个后宫。
一时间,永寿宫灯火通明,宫女太监们来回奔走,一片慌乱。
各宫的嫔妃们听闻消息,纷纷赶来。年世兰身着华服,神色冷峻,带着一众妃嫔匆匆赶到。
年世兰迈着匆忙的步伐踏入永寿宫的内殿。殿内弥漫着一股压抑且慌乱的气息,烛光摇曳,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年世兰神色冷峻,目光如鹰般锐利,率先朝着胤禛和若曦的床榻走去。
齐妃向来脑子不灵光,没头没脑地拉住王喜,急切地问道:“王喜,皇后娘娘可有大碍?”
年世兰瞪了齐妃一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,说道:“娘娘自然洪福齐天,还轮不到你操心。” 齐妃被年世兰一瞪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言语。
年世兰看到胤禛和若曦双双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,原本娇艳的嘴唇此刻也变得乌紫,她微微皱眉,眼中的寒意更甚,转头看向身后同样面露惊恐的嫔妃们,冷冷地说道:“都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紧看看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众嫔妃这才回过神来,纷纷围上前,一时间,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。
齐妃瞪大了眼睛,捂着嘴,满脸的难以置信:“这…… 这怎么会这样?皇后娘娘和皇上怎么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