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土路上颠簸前行,赵威紧紧抱着云秀,她的头靠在他胸口,眼中泛红,只是不语。
车窗外的树影飞快倒退,像极了云秀此刻纷乱的思绪。
“别想太多,”赵威低声哄着,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,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云秀抽噎着点头,手也覆了上去。
小腹的坠痛感比刚才轻了些,但心里的恐慌丝毫未减。
她怕失去孩子,更怕错过了姥姥的丧礼。
眼下事情凑在一起,心里却是清楚,她不能再去见姥姥了。
在她们苦水村,怀孕的女子,是不能出现在丧礼上的。
据说这种白事会很晦气,容易冲撞到肚子里面的孩子。
也是她一时犯糊涂,没有想到这一层,还激动的差一点就把孩子害了。
这可是她吃了很多苦药,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孩子啊,还是两个,如果真的出现个万一,她也不想活了。
王彩姑坐在旁边,把红糖鸡蛋汤用帕子裹着保温,时不时往云秀嘴里喂一口:“喝点吧,对孩子好,对你身体也好。你这身子骨底子好,肯定能撑住的啊。”
红姑则在副驾驶室,手里捻着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祈求平安。
她见过太多生产的凶险,知道这时候稳住心神比什么都重要,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村里的新鲜琐事,想分散云秀的注意力。
“我这才来咱们村,没有想到,那天去了二丫家,看到那老母鸡孵出了八只小鸡,有一只浑身雪白,就跟画里的似的,可好看啦!”
“等什么时候得闲了,你可一定要和我去看看,保准你也
车子在土路上颠簸前行,赵威紧紧抱着云秀,她的头靠在他胸口,眼中泛红,只是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