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杏子太酸,除非是家中有孕妇,会有人去采摘,不然的话,是入不得大家伙儿的眼的。
况且,老话还常说,杏是伤人的,在他们榆树囤,就没有吃杏的这种事情。
回到家时,云秀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手里拿着针线给小狼崽缝布窝。
原本是要给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做小衣的,但想想时间有些太早,怕人笑话她,这才隐忍下来。
王彩姑端着馄饨从灶房出来,蒸汽把她的老花镜蒙上了层白雾:“快让你媳妇趁热吃,我在汤里卧了俩荷包蛋。”
云秀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,突然往赵威嘴边送:“你也尝尝,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赵威张嘴接住,烫得直吸气,惹得母女俩都笑了。
柴房里传来母狼低低的叫声,赵威端着碗肉汤进去,很快就传出小狼崽的奶声奶气的哼唧。
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,赵威坐在门槛上编竹筐,准备给稻田搭个遮阳棚。
云秀靠在他肩头打盹,肚子还不能看出弧度,但是这瞌睡却是很足,一天要睡十多个小时。
这日子难得的宁静,可惜,很快就被人给打破了。
……
隔壁李家坳。
黄毛带着赵威的嘱托经过这里。
这李家坳和榆树囤有些不对付,早些年因为一桩强迫的姻缘,两村人还动过手。
这一次,十里八乡很多村子,都来他们村挖水渠对抗干旱,就这个村的人没有动静。
他们不是高傲,就是懒而已。
当然,还有一些些的忌恨之心,不愿意向榆树囤的人低头。
反正,他们可以去别的村借水,从别的村那里挖水渠,也是一样的,而且,还能省不少的事情,别提有多聪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