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伸手摸我的脸,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“在下面一定很辛苦吧?”
我差点被汤呛到。
这关心听起来太真心实意了。
葛金耀这种人渣,也配?但我只能配合演出,抓住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。
“为了你,值得。”
孙玉茹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泓秋水,波光粼粼。
她轻轻抽回手,低头喝了口汤,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
你...要一起吗?”
这邀请来得太突然,我喉咙发紧。
现在我是“葛金耀”,按理说不会拒绝这种邀请。
但想到要和孙玉茹赤诚相对...我急中生智,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今天就算了,我还有些文件要处理。
你先去,我晚点来陪你。”
孙玉茹似乎有些失望,但很快又笑起来。
“好啊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她起身时,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后颈,带起一阵战栗。
等她上了楼,我立刻溜进葛金耀的书房。
这房间比客厅雅致多了,红木书架上摆满了书,大部分是风水玄学类的。
我直奔电脑,用刚才在葛金耀记忆里搜刮的密码登录。
硬盘里有个加密文件夹,名字就叫“玉茹”。
我点开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
这不是什么机密文件,而是葛金耀的私人日记,记录了他和孙玉茹的点点滴滴。
我快速浏览着,越看越心惊。
原来孙玉茹虽然天生媚骨,但是她小时候对男性极其排斥。
葛金耀在日记里抱怨。
“玉茹今天又把我推开了,连手都不让碰。
老头子说这是好事,说明她天生适合修炼‘冰心媚骨术’,要先极冷后极热...”
后面的内容更惊人。
葛大师虽然教孙玉茹魅术,却不许葛金耀碰她,说要保持“炉鼎纯净”。
但葛金耀哪忍得住?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偷偷配钥匙,如何在门闩上做手脚,甚至...如何用迷香。
“今晚终于得手了。
玉茹睡得真沉,怎么摆弄都不醒。
她的皮肤比丝绸还滑...”这段文字让我恶心到差点吐出来。
畜生!这特么就是强!
我强忍不适继续往下看。
更可怕的是,孙玉茹醒来发现后去找葛大师告状,葛大师却用邪术让她“安静下来”。
日记里写。
“老头子真有办法,不知对玉茹做了什么,她醒来后就不闹了,就是眼神有点空。
不过没关系,反正以后我想什么时候要她都行...”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难怪孙玉茹对姚建军说“我这一生都被葛家父子毁了”。
这不是比喻,是事实!
突然,书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我猛地回头,看见孙玉茹站在门口,身上只裹了条浴巾,头发还滴着水。
浴室的蒸汽把她皮肤熏得粉红,锁骨上挂着水珠,整个人像朵沾露的玫瑰。
“在看什么这么入神?”她缓步走近,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暖香。
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文档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,身体瞬间僵住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孙玉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,嘴唇颤抖着,刚才的妩媚荡然无存。
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文字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胸前的浴巾。
“玉茹,我...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作为“葛金耀”,我此刻应该慌张还是愤怒?作为黄二皮,我又该同情还是警惕?
孙玉茹突然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