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两片丰润的唇，简直一模一样。

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，突然发现红叶身上穿的小衣竟然是孙玉茹的款式，那淡紫色的蕾丝边他再熟悉不过，前天晚上他亲手解开的正是这件。

“这是...”姚建军的声音哽在喉咙里。

红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霞。

“我...我收拾太太房间时看到的...觉得好看就...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
姚建军这才注意到，不仅是衣服，红叶连用的沐浴露都是孙玉茹常用的那款法国进口的栀子花香型。

难怪从刚才起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就一直撩拨着他的神经，让他恍惚间以为怀里抱着的是孙玉茹。

“你...”姚建军想说些什么，却突然发现红叶连发型都刻意模仿了孙玉茹。

那缕垂在颈边的发丝，那个别在耳后的弧度，甚至连发梢微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。

最要命的是，红叶侧脸的角度，低头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颈子，还有此刻咬着下唇的模样，活脱脱就是孙玉茹的翻版。

姚建军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。

“二叔不喜欢吗？”红叶怯生生地问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。

“我...我可以去换掉...”

姚建军没有回答。

他俯下身，近乎贪婪地嗅着她颈间的香气。

太像了，就连这体温，这肌肤的触感，都像极了那个他朝思暮想却得不到的女人。

他的手指抚上红叶的唇，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回到了三天前的雨夜，孙玉茹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。

“别动。”

姚建军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
他闭上眼睛，低头吻住那两片肖似孙玉茹的唇，任由自己在幻觉中沉沦。

红叶乖巧地回应着，甚至有意模仿着孙玉茹那种半推半就的羞涩，这让姚建军更加恍惚。

月光静静地洒在床上，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，交织成一幅暧昧的剪影。

姚建军抚过红叶的锁骨，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。

位置和孙玉茹的一模一样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红叶正用那双酷似孙玉茹的眼睛望着他，眼中满是崇拜和顺从。

“你...”姚建军突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
红叶垂下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。

“我...我想让二叔开心。”
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我知道二叔喜欢太太...所以...”

这个回答像一记闷棍敲在姚建军头上。

他撑起身子，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红叶的脸。

这个二十出头的农村姑娘，什么时候观察得这么细致？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处心积虑地模仿孙玉茹的一举一动？
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姚建军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红叶似乎察觉到他的不悦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
“上...上个星期，二叔喝醉了，一直喊着太太的名字...”她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被角。

“我就想...要是能帮二叔解解相思之苦...”

姚建军胸口一窒。

上个星期那次酒醉他记得，当时梦见孙玉茹终于接受了他，醒来却发现怀里抱着的是个枕头。

原来那晚红叶就在门外，听到了他所有的醉话。

窗外的树影在墙上摇曳，像无数只窥探的眼睛。

姚建军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

他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孙玉茹，最后却在一个替身身上寻找慰藉。

而这个替身，还是他亲自从乡下带出来的小保姆。

“二叔...”红叶怯生生地伸手想碰他的脸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
“我...我可以继续扮太太...只要二叔高兴...”

姚建军看着她那双与孙玉茹如出一辙的眼睛，里面盛满了卑微的期待。

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红叶时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