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建军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想冲进去,想一拳砸在姚建国那张虚伪的脸上,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。
理智告诉他,现在闯进去只会让孙玉茹更难堪。
“建国,你误会了...”孙玉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和建军真的没什么...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姚建国的声音缓和了些,但依然冰冷。
“别忘了你是谁的老婆。”
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后,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姚建军等了片刻,只听到孙玉茹压抑的啜泣和姚建国粗重的喘息。
这不是男欢女爱的声音,完全就是单方面的折磨。
姚建军胸口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既然姚建国已经不行了,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孙玉茹?
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,后颈突然一阵发凉,仿佛有人正盯着他。
姚建军猛地回头,走廊尽头一个苗条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是红叶,那个新来的小保姆。
姚建军眯起眼睛。
既然今晚注定无法与孙玉茹共度良宵,或许...姚建军摸了摸下巴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把这个知情者变成自己人,似乎也不错。
尤其是红叶看他的眼神,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。
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,姚建军意外地发现床头柜上已经摆好了茶点。
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,几块精致的桂花糕。
茶盘下面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“二叔辛苦了”。
姚建军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这个红叶,倒是会来事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温度刚好,茶香清冽回甘,显然是用心泡的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红叶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件改良版的旗袍式女仆装,墨绿色的绸缎衬得肌肤如雪,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腿。
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,几缕碎发垂在颈边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二叔,吃点水果。”
红叶的声音柔得像水,放下果盘时,指尖“不小心”蹭过姚建军的手背,带起一阵微妙的触电感。
姚建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感受到掌心下的脉搏跳得飞快。
红叶没有挣扎,只是低着头,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脸颊飞起两朵红云。
“晚上来我房间。”
姚建军压低声音,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。
红叶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,她飞快地抬头看了姚建军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去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...嗯。”
这个顺从的反应让姚建军胸口那股郁结的闷气散了些。
他松开手,看着红叶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逃开,旗袍开叉处随着她的动作一闪而过,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。
夕阳西沉,别墅里渐渐暗了下来。
姚建军站在窗前,看着花园里渐次亮起的灯光,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计划。
远处主卧的灯还亮着,窗帘上投下两个模糊的人影。
姚建军想象着孙玉茹此刻的处境,胸口又泛起一阵酸涩的疼。
他转身走向浴室,决定先洗去这一身的疲惫和挫败感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却冲不散脑海中孙玉茹含泪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