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问这个?
好奇。
姚建军把玩着她的手指,那时候你刚和我哥订婚,在花园里见到我时,脸都红了。
孙玉茹立刻反驳。
哪有!
怎么没有?姚建军得意地回忆,你连正眼都不敢看我,敬茶时手抖得差点洒出来。
孙玉茹沉默片刻,轻声道。
那是因为...你长得太像建国了。
这个回答像盆冷水浇在姚建军头上。
他松开怀抱,撑起身子俯视孙玉茹。
就因为这个?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孙玉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的眼神闪烁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也不全是...你那会儿刚从英国回来,穿着打扮都和建国不一样,看起来...很危险。
危险?姚建军挑眉,这个形容词让他莫名兴奋。
孙玉茹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。
建国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,你却穿着破洞牛仔裤就来参加家宴,衬衫扣子还解到这儿...她的手指在自己锁骨下方比划了一下,随即像是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暧昧,赶紧收回来。
姚建军低笑出声,故意凑近。
所以你是被我的危险吸引了?
胡说什么!孙玉茹羞恼地推他,却被捉住手腕按在枕边。
两人的脸近在咫尺,呼吸交融。
姚建军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,还有那层薄薄水光下掩藏的动摇。
“玉茹...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承认吧,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。”
孙玉茹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,像风中蝶翼。
姚建军缓缓低头,在即将触到那两片柔软时,孙玉茹突然别过脸去。
“我们不能这样...建国他...”
“他满足不了你。”
姚建军残忍地指出这个事实。
“今天在医院你也看到了,他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给不了你。”
孙玉茹的眼泪瞬间涌出,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际。
姚建军后悔自己的直白,连忙吻去那些咸涩的液体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...”
“你走吧。”
孙玉茹突然用力推开他。
“
姚建军愣在原地,没想到情势急转直下。
他试图再次靠近,却被孙玉茹用被子隔开。
“求你了建军...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...”
“好,我走。”
姚建军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姚建军重重地摔上房门,腰带都被他扯得散了开来。
他像只困兽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,高档地毯被他踩出一个又一个凌乱的脚印。
“艹!”他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古龙水瓶子砸向墙壁,玻璃碎片和香水液体溅得到处都是,浓郁的木质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他扯开睡袍领口,感觉胸口闷得像是压了块大石头。
手指无意识地摸到锁骨位置。
刚才孙玉茹的发丝扫过这里时,那种痒酥酥的触感现在还留在皮肤上。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...”姚建军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,走到酒柜前猛地拉开柜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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