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却浇不灭心头那把火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亮,活像个刚偷到腥的猫。
擦头发时,姚建军突然想到个好主意。
他哼着小曲翻出那套很少穿的居家服。
浅灰色的棉麻上衣配同色系休闲裤,孙玉茹上次夸过这身显得他特别清爽。
穿戴整齐后,他还特意喷了点古龙水,又在镜子前转了两圈才满意地下楼。
厨房里飘着咖啡香,小保姆小保姆正在准备早餐。
看到姚建军进来,她惊讶地擦了擦手。
“二叔今天起这么早?”
“突然想吃自己做的早餐。”
姚建军卷起袖子,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培根。
“小保姆你去忙别的吧,这里交给我。”
小保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二叔会做饭?”
“小看人不是?”姚建军熟练地打蛋入碗,金黄的蛋液在碗里打着旋。
“我在隐国留学时可是靠这个追...”他突然刹住话头,差点说出当年用煎蛋追女同学的糗事。
小保姆识趣地退了出去,临走前还贴心地关上了厨房门。
姚建军专心对付平底锅里的培根,油脂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声响,香气很快充满了整个厨房。
他忽然想起孙玉茹爱吃溏心蛋,又特意多煎了两个。
端着早餐出来时,姚建军差点撞上正在摆餐具的小保姆。
托盘里有金黄的炒蛋、焦香的培根、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,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一杯黑咖啡是他的,另一杯加了双份奶和糖,是照孙玉茹的口味调的。
“二叔这是...”小保姆的目光在两份早餐间来回扫视。
姚建军假装没听懂她的暗示。
“饿了,多吃点。”
说完就哼着歌走向餐厅,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朵上。
餐厅的落地窗外,阳光把花园照得亮堂堂的。
姚建军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,正好能看见楼梯口。
他慢条斯理地往吐司上抹黄油,耳朵却竖得老高,捕捉着楼上的每一点动静。
当熟悉的脚步声终于从楼梯上传来时,姚建军的手一抖,黄油刀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赶紧坐直身体,假装专注地看报纸,余光却死死黏在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上。
孙玉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真丝连衣裙,衬得肌肤如雪。
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颈边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最要命的是她走路的姿势。
比平时慢半拍,像是身子不太舒服似的。
姚建军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在那段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忘返的。
“早。”
孙玉茹在他对面坐下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。
她伸手去拿咖啡杯,袖口滑落时露出手腕上一圈淡淡的红痕。
那是昨晚姚建军情难自禁时留下的。
姚建军的心跳漏了半拍,赶紧把视线移开。
“睡得好吗?”
“嗯...”孙玉茹抿了口咖啡,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“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。”
姚建军差点被咖啡呛到。
“什、什么梦?”
孙玉茹抬起眼睛看他,那目光让姚建军后背沁出一层细汗。
她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琥珀般的颜色,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。
“梦见有只大老鼠溜进我房间,怎么赶都赶不走。”
“老、老鼠?”姚建军的笑声有点发虚。
“怎么会做这种梦...”
孙玉茹突然倾身向前,伸手拂过他的嘴角。
“沾到果酱了。”